致谢:站在几何的肩膀上 (Acknowledgements: Standing on the Shoulders of Geometry)
本书 《矢量宇宙论:圆的守恒》 的诞生,源于一颗最初播种在学术论文中的种子。
2025 年 12 月,我在新加坡写下了那篇题为 《时间作为 Fubini-Study 弧长》 (Time as Fubini-Study Arc-Length) 的论文。当时,我试图解决一个困扰物理学已久的难题:如何在量子力学、相对论和热力学这三种截然不同的“时间“之间,找到一个统一的几何骨架。那篇论文是本书严谨的数学内核,而这本书,则是那个内核在哲学与逻辑上的一次自由生长。
作为本书的作者,我(马昊伯 / Haobo Ma)深知,我所构建的这座几何大厦,并非仅仅属于我个人。它建立在过去一个世纪以来,无数物理学和数学巨匠所铺设的基石之上。在此,我要向他们致以最深沉的敬意。
数学的引路人
首先,我要感谢 圭多·富比尼 (Guido Fubini) 与 爱德华·施图迪 (Eduard Study)。是一个世纪前他们定义的 Fubini-Study 度量,为我们提供了一把衡量量子态变化的“尺子“。没有这把尺子,我就无法定义 ,也就无法推导出那个支配本书的毕达哥拉斯恒等式。
我要特别感谢 Y. Aharonov 和 J. Anandan。他们在 1987 年关于几何相位的开创性工作,让我确信射影希尔伯特空间 才是物理学真正的舞台。是他们指出了量子演化中几何距离的独立性,这直接启发了我将“时间“重新定义为几何弧长的构想。
物理的奠基者
在物理机制的构建上,我要感谢 诺曼·莱文森 (Norman Levinson)。他在 1949 年提出的 莱文森定理,是本书“物质即计数“这一核心观点的数学灵魂。他让我们看到了,粒子并非坚硬的实体,而是相位在能量轴上打下的拓扑之结。
感谢 埃利奥特·利布 (Elliott Lieb) 和 德里克·罗宾逊 (Derek Robinson)。他们的 Lieb-Robinson 界 为本书的微观引擎——量子元胞自动机 (QCA)——提供了坚实的因果律保障。正是这一速度极限,让我们得以将抽象的 FS 容量 与物理世界的光速 锚定在一起。
同时,我要感谢 E. P. Wigner 和 F. T. Smith 在散射时间延迟领域的先驱工作,这使我们能够将“时间延迟“转化为“几何距离“。
现实的支撑
感谢我在 新加坡 AELF PTE LTD 的同事与环境。在这个充满了算力与创新思维的地方,我有幸能够将对分布式系统、AI 架构的思考,与基础物理学的探索融合在一起。这种跨学科的碰撞,让我得以用“计算“和“预算“的视角,重新审视古老的物理定律。
我也要感谢在这个理论成型过程中,给予我灵感碰撞的所有对话者(无论是人类还是人工智能)。正是这些不断的诘问与推演,让一个简单的公式 最终演化为了一套完整的世界观。
致唯一的圆
最后,我要感谢这个宇宙本身展现出的惊人对称性。
在撰写本书的过程中,我时常感到一种敬畏:看似复杂的相对论效应和量子现象,竟然可以被如此简洁地统一在一个圆的几何之中。这让我更加确信,“道” 并非虚言,它是对宇宙底层极简逻辑的最高概括。
本书虽然结束了,但探索并未终止。我们在第一部中描绘了一个封闭、守恒的圆,但这是否就是真理的全部?那个被我们暂时忽略的“缺口“,是否暗示着更宏大的秘密?
这将是 《矢量宇宙论 II:螺旋的飞升》 所要探索的主题。
马昊伯 (Haobo Ma)
2025 年 12 月 于 新加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