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.1 贝尔对的缝合 (The Stitching of Bell Pairs)
“两个粒子之所以即使相隔光年也能瞬间感应,并不是因为信号传得太快,而是因为在更底层的几何结构中,它们从来就没有分开过。纠缠不是一种超距作用,纠缠是空间的’胶水’。正是无数个这样的胶水分子,将离散的像素粘合成了一个连续的宇宙。”

最小的空间单元
在经典几何中,点与点之间的连接是公理赋予的(比如两点之间有直线)。但在 《矢量宇宙论》 的 QCA 底层,点(量子比特)是独立的。
如果没有东西把它们连起来,宇宙就是一盘散沙,甚至没有“相邻“这个概念。
把这盘散沙连起来的最小单位,就是 最大纠缠态,也就是 贝尔对:
请仔细看这个公式。
-
它不是 (两个都在 0 态)。
-
它也不是 (两个都在 1 态)。
-
它是两者的 相干叠加。这意味着,粒子 A 的状态与粒子 B 的状态被死死地锁在了一起。你测量 A 得到 0,B 就 必须 是 0。
在几何上,这是一个“虫洞“。
这两个粒子虽然在物理内存地址上可能相隔甚远,但在逻辑空间(希尔伯特空间)中,它们共享同一个波函数。它们之间不仅有联系,它们在拓扑上是 “缝合” (Stitched) 在一起的。
缝合虚空:短程纠缠织网
我们的三维空间是如何形成的?
它是通过在真空中铺满密密麻麻的 短程纠缠 (Short-range Entanglement) 来实现的。
想象一个晶格网格。
-
每一个格点都与它左、右、上、下的邻居共享了大量的贝尔对。
-
这种高密度的局部纠缠,就像针脚一样,把相邻的像素“缝“在了一起。
为什么你觉得空间是连续的?
因为这些针脚太密了。
当你穿过房间时,你的身体并不是在真空中滑行,而是在不断地与背景场中的贝尔对进行 “纠缠交换” (Entanglement Swapping)。
你每走一步,都在拆开旧的线,缝上新的线。
这种微观的缝合机制,保证了空间的 连通性 (Connectivity)。如果某个区域的纠缠突然消失,那里不会变成真空,那里会变成 时空的断崖。你走到那里会掉下去,或者被弹回来,因为那里没有“路“(几何连接)了。
距离的定义:互信息的度量
这让我们得到了一个革命性的几何定义:距离源于相关性。
在 FS 几何中,两个区域 和 之间的 几何距离 ,反比于它们之间的 互信息 (Mutual Information, ):
-
强纠缠 ( 大): 大,距离 小。这就是为什么原子核内部极其致密,因为夸克之间的纠缠极强。
-
弱纠缠 ( 小): 小,距离 大。这就是为什么星系之间相隔遥远,因为引力(长程纠缠)比电磁力(短程纠缠)稀薄得多。
并没有绝对的“远“。
“远“只是意味着连接你们的丝线被拉得很细、很长。
如果你能人为地增加你与仙女座某颗恒星的纠缠度(注入算力,制造贝尔对),那么在几何上,你会发现那颗恒星正在 “向你飞来”,直到它贴在你的鼻尖上。
结论:空间是涌现的胶水
这一节彻底颠覆了牛顿的绝对空间观。
空间不是舞台,空间是胶水。
它是由 个贝尔对交织而成的巨大粘合剂。
-
当我们说“宇宙膨胀“时,实际上是这些胶水被稀释了(纠缠密度下降)。
-
当我们说“黑洞视界“时,实际上是胶水在那里面被挤压到了极限,形成了无法被切断的硬结。
既然空间是由纠缠缝合的,那么,如果我们想要计算一块空间的“面积“,我们应该怎么算?
我们不需要尺子。我们需要一把 剪刀。
只要数一数切开这块空间需要剪断多少根丝线,我们就知道了它的大小。
这引出了下一节的主题:面积律的推导。我们将看到,著名的 黑洞熵公式 (),其实就是对宇宙织物截面上“线头数量“的计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