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5.2 信息速度圆实验 (The Information-Velocity Circle Experiment)

“我们无需建造只有上帝才能使用的显微镜。我们在实验室的桌面上,就能模拟出宇宙最底层的像素纹理。”

在上一节中,我们提出了一个惊世骇俗的理论预测:那个完美的、象征狭义相对论对称性的“信息速度圆“,在逼近普朗克尺度的极端条件下会发生 “下垂” (Droop)。这意味着相对论只是宏观的幻觉,离散才是宇宙的真相。

但这立刻引发了一个尖锐的问题:我们如何验证它?

普朗克长度是 米。要探测这个尺度的效应,我们需要一台比银河系还大的粒子加速器。在可预见的未来,人类绝无可能直接触碰时空的晶格。

然而,《矢量宇宙论》 提供了一条捷径。既然我们的理论基于 量子元胞自动机 (QCA) 的数学结构,那么我们只需要在实验室里构建一个人工的、宏观的 QCA 系统,就能在可控的尺度上重现宇宙的底层逻辑。

我们称之为——信息速度圆实验

IVC实验

模拟宇宙的乐高:量子行走 (Quantum Walk)

我们不需要真的去拆解时空,我们可以“运行“时空。

在现代量子光学和冷原子实验室中,物理学家已经掌握了一种名为 量子行走 (Quantum Walk) 的技术。这不仅是一个数学玩具,它是 Dirac 方程在离散晶格上的精确模拟器。

想象一个光子或一个离子(“行走者”),在一条由激光势阱构成的一维链条上跳跃。

  • 晶格 (Lattice):激光势阱的间隔扮演了“普朗克长度 “的角色。虽然它可能有几微米长,但在数学上,它就是这个微缩宇宙的最小像素。

  • 硬币 (Coin):粒子的内部自旋状态(如 )扮演了“内部扇区“的角色。

  • 每一步 (Step):激光脉冲的操作扮演了“普朗克时间 “的角色。

在这个人造宇宙中,我们就是上帝。我们可以随意调整“光速“(晶格更新率),也可以随意赋予粒子“质量“(通过旋转内部硬币态)。

实验方案:重绘毕达哥拉斯的圆

实验的目标非常明确:测量这个微缩宇宙中的 外部速度 ()内部速度 (),看看它们是否满足

  1. 测量 (群速度)

    我们在晶格上制备一个具有特定准动量 的波包,让它自由演化。通过追踪波包中心随时间的位移 ,我们可以直接测出它的漂移速度。这对应于粒子的宏观飞行速度。

  2. 测量 (内部进动率)

    这是一项更精妙的操作。我们需要测量粒子内部“时钟“走得有多快。在量子行走中,这对应于硬币状态(自旋)在参数空间中的旋转速度。通过 Ramsey 干涉技术或 Rabi 振荡测量,我们可以提取出这个内部频率。这对应于粒子的静止能量或质量项。

我们将针对不同的动量 (从接近 0 的长波到接近 的短波)重复上述测量,并将每一组数据点 绘制在坐标纸上。

见证“下垂“:来自像素的阻力

结果会是什么?

  • 在低动量区 ()

    数据点将完美地落在半径为 (归一化单位)的圆周上。

    这模拟了我们现实世界中的情况:粒子波长远大于晶格间距,洛伦兹对称性完美涌现,相对论成立。

  • 在高动量区 ()

    随着动量增加,波包开始“感知“到脚下的晶格不再是光滑的平地,而是断续的台阶。数据点将开始 脱离圆周,向圆心塌陷

    在实验图表上,这表现为一条明显向内弯曲的弧线,这就是我们预测的 “晶格下垂” (Lattice Droop)

实验的哲学意义

这不仅仅是一次对公式的验证,这是人类第一次直观地看到 “离散性“如何破坏“对称性”

图表上的那个缺口(Deviation),就是宇宙底层的 像素纹理

  • 它告诉我们:相对论那个完美的圆,只是因为我们站得太远看不清细节而产生的视错觉。

  • 它证明了:在一个受限于有限信息预算 () 的宇宙中,当你试图以极高的频率(高 )去更新信息时,晶格本身的几何结构会成为一种阻力,消耗掉一部分原本应用于守恒的预算。

这个实验是 《矢量宇宙论》 的决定性证据。它向我们展示了,如果我们能造出一台足够强大的显微镜去观察真空,我们将不再看到爱因斯坦那光滑的时空弯曲,我们将看到量子元胞自动机那裸露的、锯齿状的数字骨架。

而现在,通过量子行走,我们已经实际上看到了这具骨架的影子。